“哗啦——”
画稿、毛笔、颜料管......所有案上的东西,都被他扫落在地!颜料泼洒出来,在榻榻米上溅开一片狼藉的斑斓。未完成的画作飘落,墨色与水渍迅速晕染开来。
江浸月的心脏随着那声响猛地一缩。
下一刻,她被他放在了冰凉光滑的画案之上。
黑漆的案面触感冰冷,透过单薄的衣衫,激得她肌肤一阵战栗。身下是坚硬无情的木质,她被置于这片被他清空的“画布”之上,仿佛成了他下一幅即将描绘的“作品”。
他俯身压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于方寸之间。幽暗的眸子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
“现在,”他开口,声音低沉,“让我们结束这场教学。”
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屏风后那隔空的触碰,这个吻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江浸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方才屏风游戏残留的感官余韵尚未消退,此刻又被这更直接的接触所覆盖。
她的手腕被他轻轻握住,力量的悬殊让她无从抗拒。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衣料上轻轻游走,那些在屏风后被他隔空“教导”过的区域,在他的触碰下,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衣衫的束缚被轻轻解开。访问着的腰带散开,襦袢的系带松落。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引起她一阵瑟缩,但很快就被他更温暖的体温所覆盖。
当他靠近时,江浸月疼得蹙紧了眉,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却又被他轻柔地按回案面。
这一次的亲密,带着屏风游戏后特有的余韵——她的身体早已被那场精神与感官的双重前奏撩拨得异常敏感,此刻在他强势的亲近下,那被拔高的感知度放大了所有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