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浑身猛地一僵,手中的茶筅几乎脱手。
是殷夜沉。
他依旧在与藤原家主谈论着京都地产的走势,语气平淡无波,仿佛那只正沿着她冰冷小臂内侧缓缓摩挲的手指与他毫无关系。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她因恐惧和寒冷而冰凉的肌肤形成骇人的对比。
他的抚摸缓慢而充满占有欲,指腹带着薄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他精准地掌控着力度,既不会留下痕迹,却又让她无法忽视那酥麻中带着尖锐羞耻的触感。
江浸月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继续手头搅拌茶汤的动作。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面色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至脖颈。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窒息。他正在以一种最隐秘、最亵渎的方式,侵犯着她的尊严,而她却连一丝反抗的声音都不能发出。
藤原家主似乎提到了《虚宇生花》,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殷夜沉淡然回应,语气听不出喜怒,但他停留在她手臂上的手,却骤然收紧,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仿佛在警告她,这份欣赏是何其不该存在。
会谈在继续,话题转向了国际市场的风险。殷夜沉的手并未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灵活地滑入她的袖管更深处,抚过她敏感的手肘内侧,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上,逼近更私密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他手指那充满暗示性的划动。
“公开”的、严肃的商务交谈,与“隐秘”的、充满情欲意味的抚摸,在这极致的传统氛围中形成了巨大的张力,几乎要将江浸月撕裂。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同时又被暗中把玩的器物。每一次藤原家主点头附和,每一次殷夜沉低沉回应,都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凌迟伴奏。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他的撩拨下,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勾起的生理反应开始涌现,与内心的屈辱和抗拒激烈交战。她感到小腹发紧,呼吸变得困难而灼热,搅拌茶汤的手微微颤抖,几乎无法维持仪态。
殷夜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指更加肆意,甚至隔着布料,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抵压她最柔嫩的腿根。江浸月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死死咽了回去,眼前因强烈的刺激和克制而阵阵发黑。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几乎要盖过外间的谈话声。
就在这时,藤原家主说了一句什么,殷夜沉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透过屏风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与她体内被他指尖点燃的、无声燃烧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