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就行了。”

碾碎就行了。

不是宽恕，不是放过。

而是另一种更极致的傲慢与蔑视。

如同巨象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只是随意地踏过，便已是灭顶之灾。

郑煦言怔了一瞬，随即，唇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了然而又带着无尽宠溺与赞同的笑容。

是啊，清算？

那太抬举周氏了。

对于已经被彻底击败、失去所有爪牙的对手，最好的方式，就是如同碾碎尘埃一般，让其彻底消失，连一丝痕迹都不必留下。

“好。”他应道，声音里带着与她如出一辙的轻松与笃定。

他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楚南栀的右手，牵引着她的食指，一起按向了旁边平板电脑屏幕上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标注着“执行最终指令”的红色虚拟按钮。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两人的指尖共同承载着决定性的力量。

“一起碾。”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