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律师的心又提了起来,生怕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郑太太再提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条件。
楚南栀转过身,俯身在文件上,在那两条条款之下,利落地添上了一行字。她的字迹不像郑煦言那般刚劲,却自有一股洒脱不羁的风骨。
写完后,她将笔往旁边一放,重新看向郑煦言,眼神带着挑衅,又藏着无尽的柔情。
郑煦言低头,看向她添加的那一条——
第三条:郑煦言本人,永久归属楚南栀所有。
不是财产,不是权力。
是他这个人。他的过去,现在,未来,他的喜怒哀乐,他的一切。
郑煦言看着那行字,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荡出来。那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被冒犯,只有全然的、被取悦了的满足与欣然。
他拿起笔,没有任何犹豫,在楚南栀添加的条款后面,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执起楚南栀的手,引领着她,在那份增加了第三条的《永恒协议》上,并排签下了她的名字。
——楚南栀。
——郑煦言。
两个名字紧紧相依,如同他们此刻,以及承诺的未来。
接着,是按下指印,律师公证,盖上具有法律效力的钢印。一套流程完成,这份独一无二的协议,正式生效。
老律师捧着这份新鲜出炉、墨迹未干的协议,看着上面简单却重逾千斤的三条内容,看着那并排的名字和鲜红的指印,久久无法言语。
最终,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用一种混合着惊叹、震撼与由衷祝福的语气,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