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半块玉牌,脑海中突然闪过幼时父亲蹲在他身边说的话:“砚儿,咱们林家先祖曾在陨星坑封印过一头邪物,用的就是家传玉佩作阵眼,可千万不能弄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头升起,让他浑身发冷 —— 难道气柱里的,就是那被先祖封印了数百年的邪物?
邪鞭带着能撕裂皮肉的力道,离阿砚的面门只剩半尺,念念急忙将灵镜横在身前,凝出半透明的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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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邪鞭撞上光盾的瞬间,光盾上瞬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痕,灵光闪烁不定,像是下一秒就要崩碎。
就在这时,叶沧澜的水龙突然从侧面冲来,水龙张开巨口,将数道邪鞭死死咬住,猛地一甩头,将邪鞭绞成漫天黑灰。他落在阿砚身旁,海灵灵气在身前凝成厚实的水盾,水盾上泛着莹蓝的灵光:“撑住!林砚那边快撑不住了,他的脉力快流失一半了!”
林砚被拽得离气柱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看到身影左眼的幽绿毒光 —— 那光带着阴冷的邪气,与苏清漪肩头的黑毒、邪傀儡骨刀上的毒光竟是同一种气息,连散发的腥甜味道都分毫不差。
他的脉力已流失近半,青云剑上的焰光越来越暗,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补脉钥的蓝光也开始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可就在这时,扣在腕间的邪手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脉息,那脉息温和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像极了父亲临终前渡入他灵海的那缕残息 —— 当年他以为那是父亲最后的牵挂,此刻却惊觉,这脉息竟与邪手上传来的如出一辙。
“你到底是谁?”
林砚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连牙齿都在轻轻打颤。气柱中的身影却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像破碎的铁片在摩擦:“我是谁?等你脉力被吸干,变成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自然会知道……”
他抬手按向封印裂缝,黑红邪力如决堤的潮水般往裂缝里灌,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淡金光纹上的裂痕越来越密,“这封印,今日必破!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