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眼前这邪物,竟是林家被封印的先祖?
邪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黑红雾气翻涌着发出冷笑:“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没错,我便是当年被你们视作‘异端’的林家子弟!被亲族封印在此,靠地脉邪力苟活千年,如今,也该让林家血脉来偿还了!”
他猛地抬手,黑红邪力再次聚成利爪,往林砚心口抓去 —— 这一次,爪尖带着的不再是吞噬脉力的邪力,而是能直接震碎灵府的阴寒。
林砚急忙用残片挡在身前,金光再次爆发,却因脉力不足而黯淡了许多。
就在利爪快要触到残片时,阿砚的感脉灵丝突然缠住邪物的手腕,叶沧澜的水龙也再次撞来,陆沉的冰棱更是直逼邪物后心。
邪物腹背受敌,不得不收爪后退,黑红邪力在身前凝成护盾,挡住众人的攻击,声音里满是不甘:“今日算你们运气好!但林家血脉终究要为我所用,下次再遇,我必取你脉力,破了这该死的封印!”
话音落时,他周身的黑红雾气骤然收缩,化作一道黑影钻进封印裂缝,裂缝瞬间缩小到指宽,却仍有丝丝缕缕的邪力往外溢,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舐着黄沙。林砚握着那片发烫的玉佩残片,腕间的黑纹还在隐隐作痛,看着缩小的封印,心头沉甸甸的 ——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被封印的先祖一旦恢复力量,下次的危机只会更甚。
阿砚走过来,将开裂的感脉佩递给他,佩饰上的金绿灵光已弱了许多:“佩饰还能用法力修补,但刚才与残片共鸣时,我感觉到…… 他的脉息里,除了邪力,还有林家护脉纹的气息,只是被邪力扭曲了。”
苏清漪靠在叶沧澜肩头,虚弱地开口:“那邪物的毒,与海煞用的毒同源…… 或许,海煞背后的人,就是他。”
林砚攥紧残片,指尖泛白,抬头望向陨星坑上空灰蒙蒙的天:“不管他是谁,下次再遇,我绝不会让他破了封印,更不会让林家血脉再被邪力玷污。”
风沙掠过,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青云剑插在黄沙里,剑身上的赤金灵光,正一点点重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