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寒灵斧横扫,冰焰裹着斧刃逼向领头修士,同时用脚将滚在沙上的玄幽令勾到身前:“什么大人?就是玄幽城那团黑雾邪物吧!”
领头修士被斧风扫中肩头,黑血喷溅出来,却仍伸手去抓令牌:“大人三天后就破封了!你们都得死!”
苏清漪趁机吹响断笛,银线灵气凝成半透明的音刃,精准割断缠在散修身上的邪丝。
阿砚跑过去扶住他,感脉佩贴在他肩头的伤口上,金绿灵丝顺着伤口往里钻,将黑血一点点逼出:“撑住,这邪毒能解。”
念念的灵镜突然浮到半空,镜光罩住玄幽令——画面骤然清晰:玄幽城中央的黑雾里,立着座残破的王座,王座上裹着道模糊的黑影;无数修士跪在下首,每人手里都捧着枚玄幽令,黑红雾气顺着令牌往王座流去,像是在献祭。
“这令牌是用来献祭的!”
她惊呼声刚落,令牌上的黑雾突然窜出,直扑她的面门。
林砚眼疾手快,玉佩金光一闪,将黑雾逼回令牌,同时挥剑斩下——“咔嚓”一声,青铜令牌碎裂,黑雾失去依托,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三名玄清宗修士见令牌被毁,脸色惨白,转身就要逃,却被叶沧澜的水龙缠住脚踝,陆沉的冰棱从地面凸起,将他们困在原地。
“说!玄幽城到底藏着什么?”
苏清漪的音刃抵在领头修士脖颈,银线灵气已缠上他的脉门。那修士终于怕了,声音发颤:“是……是个穿黑袍的邪修找的我们宗主,说月圆之夜用玄幽令献祭,就能帮我们突破……我们只知道邪修往玄幽城去了,其他的真不知道!”
阿砚突然拽了拽林砚的衣袖,感脉佩在她掌心剧烈震动,金绿灵丝绷得笔直:“有强邪力过来了!比之前的邪修强十倍!”
话音未落,西北方的天际突然暗了下来。黑红雾气如潮水般涌来,云层被染成暗紫色,连朝阳都被遮得只剩一点微光。
雾气中,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显现——正是之前逃走的邪修!
他周身缠着数条手臂粗的邪藤,藤尖滴着黑紫色的汁液,身后跟着十几名裹着黑雾的修士,每人手里都握着玄幽令,邪力缠在一起,竟在半空凝成一只巨大的邪爪,带着腥风直扑过来。
“你们毁我令牌,今日一个都别想走!”邪修的声音裹着邪力,震得沙面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