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白天处理军务,晚上就去肖府探望。
肖静怡日夜守在父亲床前,人也消瘦了不少。
主公不必为我耽搁。
肖静怡关心地说道:你还有那么的事情要忙呢。
赵子龙摇头:老丈人在这个时候有事,我怎能离开?
老丈人一词一出口,肖静怡顿时俏脸通红,又带着几分欣慰。
有时夜深人静,她会靠在赵子龙肩上小憩片刻。
虽然发乎情止乎礼,但二人的心却靠得越来越近。
十天后,肖老爷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并且越来越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青霉素的原因。
赵子龙也必须离开了。
临行这天,肖静怡一直送他到海边。
等我。
赵子龙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我会的。
肖静怡强忍泪水地露出微笑:主公保重。
船队缓缓驶离港口,肖静怡的身影在视线中渐渐变小,直到模糊不见。
赵子龙站在船头,手中紧握着那个香囊。
将军,已经看不见了。
沈廷扬轻声提醒。
赵子龙最后望了一眼港口的方向,转身进入船舱。
接下来,他特意绕道南京。
这个六朝古都依然保持着往日的繁华,但细看之下,城墙上的斑驳痕迹和街头增多的流民,无不昭示着这个王朝的衰败。
主公为何特意要来南京?
随行的李海不解地问道。
赵子龙摇着折扇,望着秦淮河上往来如织的画舫,微微一笑:听说秦淮河上有八位才艺双绝的女子,我想见识见识。况且…...
他合起折扇,指向河岸另一边隐约可见的贡院:这里也是江南文脉所在,说不定能为我们招揽些人才。
李海会意:属下这就去打听。
就在等待消息时,赵子龙信步来到贡院前的书市。
这里聚集着不少文人墨客,正在热议时政。
听说张献忠又在湖广作乱,朝廷却是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