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共同的敌人是朝廷。
“传令刘芳亮,”
他最终道,“可以给孙传庭粮食,但要盯紧了。时刻防备对方的偷袭!”
十月初一,孙传庭收到十万石粮食,当即拔营南下,直扑南阳。
他反正就是要来到底搞事情的。
而在南阳城中,左良玉正焦头烂额。
这位明末军阀手握重兵,但早已不听朝廷调遣。
现在朝廷已经拿不出粮草军饷给他,只会一个劲儿地催他发兵剿匪。
他总会软拖硬扛,就是利用朝廷的职务养自己的私兵,以图后手而已。
他现在日子可不好过,如今北有李自成,东有孙传庭,张献忠也偶尔来一下子,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大帅,孙传庭五万大军已到叶县,距南阳不到百里!”
探马来报。
左良玉脸色阴沉。
打?孙传庭下面可是兵精将广,火器又厉害,不好打。
况且,只要打仗就会损耗粮草和士卒,这些他到哪去补充?
降?他手里有兵,肯定不可能,他还想多捞点好处呢。
“父亲,”
义子左梦庚劝道,“如今朝廷自顾不暇,李自成虎视眈眈。孙传庭此来,未必是要打咱们,也许是.....”
“是什么?”
“也许是来结盟的。”
左梦庚低声道,“听说他一路行来都没有打仗,比如在归德就与高名衡达成了默契,又在洛阳与刘芳亮借了粮。此人行事,不按常理。”
左良玉沉吟良久。
眼见大明大厦将倾,他其实也早有自立之心,只是缺少契机。
如今这乱世,或许还真是个机会...
“派人去见孙传庭。”
他终于道,“问他要什么条件,才肯退兵。”
使者当天就回来了,带回孙传庭的口信:“左将军若愿归顺兴国军,可继续统兵,但需接受兴国军统一整编。若不愿,三日后城下见。”
左良玉又气又笑:“好个孙传庭,倒是够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