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吉被亲兵扑倒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脸上沾满了泥点和血沫,心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但是这个时代的火炮,一是数量少,再一个就是好无法大面积地杀伤,也无法防御,只能是谁碰到谁倒霉。
在军官的呵斥和威逼之下,剩余的官兵仍然向前推进。
当距离推进到200步左右的时候,兴国军阵地上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哨响。
“预备——放!”
随着军官令下,燧发枪爆豆般的齐射声骤然响起!白色的硝烟弥漫开来,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人仰马翻!铅弹轻易地穿透了他们的棉甲和皮甲,带出一蓬蓬血雨。
“火铳?!竟然有这么多?!”
周遇吉瞳孔一缩,但并未太过惊慌,明军中也装备有火器,他命令弓箭手和鸟铳手还击,步兵继续冲锋,试图靠人数优势贴近肉搏。
但兴国军的火力密度和持续性,却远超他的想象。
第一排射击完毕后,迅速后撤装弹,第二排紧接着上前射击,然后是第三排,循环往复,枪声几乎没有间断!
而且对方的射程和精度,也远远超过了明军手中的老旧火门枪和弓箭。
在明军的射程之外,明军士兵就已经纷纷中弹倒地。
官兵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在百米开外,伤亡惨重。
对方不仅有如此犀利、如此灵活的火炮,还有大量精良的火铳!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战争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但不是官兵对对方的屠戮,而是对方对官兵的屠戮!
官兵的士气瞬间崩溃了。
无论军官如何弹压,幸存下来的士兵们发一声喊,丢盔弃甲,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溃败如同瘟疫般蔓延,不仅冲垮了周遇吉的本阵,也波及到了后方不远处那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
车夫和护卫家丁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眼见着如狼似虎的溃兵涌来,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主子了,纷纷弃车逃命。
马车里的三位贵妇——知府夫人张氏,参政爱妾柳氏、苏氏,早已被远处的枪炮声和眼前的溃逃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当溃兵浪潮过去,她们才发现自己连同马车,竟被遗弃在了战场边缘,而一群手持奇怪火铳、身穿灰色劲装的“贼人”,正朝她们围了过来。
小主,
“报告千总!抓到几个乘马车的女人,看样子是官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