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嘿嘿一笑,摆了摆手。
“总之,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你们哪来的回哪去,这把破矛嘛就当是给这小子的精神损失费了,如何?”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而不是黯之帝族的镇族准仙器。
“狂妄!”
暗寂天帝彻底怒了,对方不仅强行插手,竟然还想将祖器据为己有。
“李逍遥,你真以为本帝奈何不了你吗?此乃我族祖器,关乎帝族颜面与底蕴,绝不容有失,你若执意庇护此子,便是与我整个黯之帝族为敌!”
“为敌就为敌呗,说得好像你们这些暗戳戳的家伙什么时候跟我们是朋友似的。”
李逍遥撇撇嘴,浑不在意,但那双看似浑浊的眸子深处,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的目光,越过暗寂天帝的投影,落在了远处虚空中,那个因为燃烧本源而气息萎靡,正试图悄悄后退疗伤的黯之帝族帝君身上。
“老头子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仗着年纪大、修为高,就不要脸皮对小辈下死手的家伙。”
李逍遥的声音陡然转冷。
“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随意地向前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芒,没有撕裂星空的声势。
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青色丝线,悄无声息地穿越了层层空间阻隔,无视了暗寂天帝投影那滔天的威压与怒意,径直朝着那位试图遁走的帝君脖颈绕去。
这一剑,看似随意,却蕴含着酒剑仙无上剑道中的至高意境,锁定的并非肉身,而是其存在的因果。
“李逍遥,你敢!”
暗寂天帝投影发出震怒的咆哮。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果决,当着他的面,就要斩杀他这一脉的帝君,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是对黯之帝族威严最极致的践踏。
他虽只是投影,但此刻也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
那模糊的黑暗巨掌再次凝聚,携带着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寂灭法则,后发先至,抓向那道青色剑丝,试图将其捏碎。
然而。
“嗤....”
那青色剑丝竟直接穿透了暗寂天帝投影那蕴含无尽毁灭之力的巨掌,仿佛两者不在一个时空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