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司溟手下留情,只让你们用物资赎人,看来你是忘了疼!”
林悦的声音继续在他脑中回响,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以为找到几个藏头露尾的靠山,就能撼动司溟守护的部落?你猜,如果他此刻就在附近,看到你带着人再次来袭,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只是让你们拿东西来换人?”
“司溟”这个名字,如同噩梦般瞬间击中了啮齿族长。那个强大到令人绝望的蛇兽人,随手间就废掉了他最精锐的战士,那冰冷的眼神他至今记忆犹新。
上次偷袭岩洞部落就是因为害怕司溟才不敢听那个流浪兽人的话一起来,他肥硕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闪烁不定。是啊,那个恐怖的蛇兽人呢?他怎么没出现?难道……他真的在附近?这只是试探?
林悦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恐惧和犹豫,继续施加压力,声音愈发冰冷:
“你身后那几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兽人,或许有点本事。但你猜,如果他们知道司溟的存在,还会不会为了你许诺的那点蝇头小利,去招惹一个他们可能都惹不起的存在?到时候,他们拍拍屁股走了,你呢?你和你的部落,承受得起司溟的怒火吗?”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啮齿族长的心上。他本就是极度自私吝啬之人,上次宁愿放弃被俘的族人也不愿拿出物资,此刻被林悦点破利害关系,更是冷汗直流。他偷偷瞥了一眼后方那几个气息深沉的神秘兽人,又看了看前方久攻不下、还不断落入陷阱和幻境的队伍,心中顿时萌生了退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色厉内荏地在脑海中回应,气势已然弱了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