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我一直照顾你。”
启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话,我记下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反悔。”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星澜彻底僵住了,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人鱼族的情感表达向来含蓄而漫长,他们用歌声传递心意,用百年的时光去确认一段感情。像这样直白、炽热、几乎带着掠夺意味的话语,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悸动席卷全身,让他不知所措。
“我……我那是……”
他试图解释,想说那只是为了唤醒他情急之下的话语,可对上启明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充满了不容错认情意的眸子,所有辩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是壮枝。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欣慰,还有一丝戏谑:
“醒了就好!你们两个,要诉情愫也看看地方,先把伤养好行不行?”
她目光落在星澜异常苍白的脸上和那明显黯淡了许多的气息上,眉头微蹙,
“星澜,你怎么样?你的气息……”
不远处,黑衣兽人三人组也默默关注着这边。
老三雷朔摸着下巴,咂咂嘴:
“啧,老六,你看那条小人鱼,气息弱了好多,魂光都黯淡了,怕不是用了什么禁术?”
老六玄墨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确是如此。人鱼族有秘术可深入濒死者的识海,但代价巨大,轻则损耗修为魂力,重则……看来,他对这啮齿族小子,用情至深。”
他看向启明的目光中,少了几分之前的轻视,多了几分复杂的考量。
老四石岩沉默地看着,粗壮的眉毛也动了动,似乎对这种强烈的情感冲击有些不适,最终只是瓮声瓮气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