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欧洲这边是早上9点,但对于叶凡来说现在还是晚上,他时差还没倒过来。
关胜男倒是精神奕奕的,好像都不需要倒时差一样。
走进了特护病房,见到一个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子,精神疲倦,神情萎靡,看样子情形不太好。
看到关胜男,也只是抬抬眉毛,算是打了招呼。
关胜男马上解释:“董事长刚才是跟我们打招呼呢,医生说了,他现在不能有情绪太大的波动,否则很容易加速血液流动,容易造成严重的后果。”
“坐,”
萎靡的董事长含糊地说了一句。
两人刚坐下,从外面就进来一大群洋鬼子,有七八个人,中间只有一个翻译是中国人。
翻译官说道:“董事长,我们史密斯教授为您找到一位很有想法的医生,他可以利用磁性疗法,引导弹片移动,逐步从血管中移出大脑。今天他还专门邀请这位医生来到这里,亲自给董事长诊断和治疗,”
董事长微微抬头,嘴里蹦出两个字:“危险,”
旁边的护理员马上翻译:“我们董事长问,这种治疗方式危险吗?”
史密斯教授回答道:“这种治疗方法危不危险,还是等朱医生到了,再给你分析解释吧,”
几人正在聊天时,一个自负的男子终于从门外走了过来。
“HELLO,史密斯教授,”
史密斯教授也是上前一步,马上伸出双手:“朱,欢迎你的到来,”
叶凡见到对方,顿时就乐了。
真是冤家路窄,这不是在飞机上被自己玩坏了的姓朱的男子吗?
朱姓男子刚准备和其他人打招呼,这时也一下子看到了叶凡。
“你怎么在这里?”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是威尔斯疗养院史密斯教授亲自邀请来的,你是什么身份?”
叶凡看向关胜男:“我是病人家属请来给病人看病的,”
关胜男赶紧点头:“没错,叶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
朱医生一下子就来了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