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在温家餐厅安静地进行。温智富和恬静依旧缺席，只有温澜、温寻耀和王阿姨。菜肴精致，但气氛略显沉闷。温寻耀跟姐姐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温澜耐心听着，不时回应，眼神温和。王阿姨在一旁安静看着姐弟俩融洽的样子，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饭毕，王阿姨立刻上前收拾碗筷。“大小姐，小少爷，你们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就行。” 她麻利地开始收拾，动作娴熟，显然不会让温澜沾手这些家务。

“姐姐，陪我认字好不好？” 温寻耀吃饱了，精力恢复，拉着温澜的袖子央求道。

“好。” 温澜微笑着答应，牵着温寻耀的手离开餐厅，上了二楼，去了温寻耀的小书房。

明亮的儿童灯下，温澜陪着温寻耀，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认着绘本上的字。小家伙学得很认真，遇到不认识的字就仰着小脸问姐姐。温澜耐心地教着，声音温柔。窗外的夜色渐深。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王阿姨端着切好的水果拼盘轻轻敲了敲门：“大小姐，小少爷，吃点水果吧？”

“谢谢阿姨！” 温寻耀开心地放下绘本。温澜也道了谢。

姐弟俩安静地吃着水果。温寻耀吃完自己那份，小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困意上涌。温澜放下叉子，轻声说：“耀耀，困了就睡吧。今天认字很认真，姐姐明天再陪你认新的，好不好？”

“嗯…好…” 温寻耀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点头。

温澜牵着他去洗漱，看着他爬上小床，盖好被子。小家伙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温澜替他掖好被角，拿起自己和弟弟用过的空果盘，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她端着盘子下楼，走向厨房。厨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阿姨刻意压低、却难掩焦虑和心疼的声音：

“…晓慧啊，别哭了，啊？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光愁也不是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