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你…你说真的?!”王阿姨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求证,“你同学…她真这么说?真能…能帮忙问问?!” 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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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温澜用力点头,眼神清澈而真诚,“她挺热心的。阿姨,您把晓慧姐姐的名字、年纪、大概做过什么工作、会用哪些办公软件告诉我,我明天一早就去问她!” 她表现得非常积极,仿佛只是帮同学和阿姨一个小忙。
“好!好!太好了!”王阿姨激动得语无伦次,巨大的希望冲散了愁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次是喜悦的泪水,“我闺女叫李晓慧!今年二十五了!之前在…在万隆商场做过收银员,会用电脑,打字挺快的,表格也会弄一点!人特别细心,做事也认真!澜澜…澜澜啊!阿姨…阿姨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这要是真能成…” 她激动得说不下去,只是用充满感激和希望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温澜,仿佛在看救星。
“阿姨,您别这么说。”温澜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也只是帮忙传个话,问问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您也别太激动,先放宽心,等消息,好吗?” 她表现得既热心又理性,没有打包票。
“哎!哎!阿姨知道!阿姨知道!不管成不成,澜澜你有这份心,阿姨都感激一辈子!”王阿姨用力点头,粗糙的手紧紧握住温澜的手,那力道传递着她内心的激动和无法言喻的感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澜澜!”
温澜轻轻回应:“阿姨,您别哭。能帮到您和姐姐,我也特别开心。您就像我的亲人一样。”
王阿姨握得更紧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容置疑的坚定:“是!就是亲人!以后啊,有什么事,一定要跟阿姨说!阿姨拼了这条老命,也护着你和耀耀好好的!”
温澜能清晰地感受到王阿姨手心传来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声音轻柔:“阿姨,很晚了,您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别太担心了,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哎!好!好!大小姐你也快回房休息!”王阿姨连连应着,目送着温澜离开厨房,那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依赖和一种近乎于看自家孩子般的亲昵与信任。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围裙口袋里那盒温澜给的药膏,又想起女儿工作可能的转机,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归属感和决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温澜走上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厨房里只剩下王阿姨一人,她看着窗外的夜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带着希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