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她试图开口。

“呵…”林晟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轻蔑，“喊我林总的，起码得是我的合作伙伴。你…不配这样叫。”

温澜再次沉默下来，只是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在等待，等待对方抛出真正的意图。

“怎么？这话伤到你那小小的自尊心了？”林晟的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那个蠢货父亲，倒是听话，真跑去你妈那儿偷了点东西给我。可惜啊…都是些经过精心修饰的垃圾，毫无价值的废纸。”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而充满压迫感：“但这不重要。留给温智富取悦我的时间不多了。小鱼儿，你现在该做的，不是去学校装模作样地扮演好学生…而是，收拾好你自己，准备…‘上任’了。明白吗？”

温澜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依旧保持平稳，试探道：“如果我以后是您的人了，您会护我周全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那就先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付出这个代价。今天，你找的那个小律师，还有她们托关系认识的小警察都会去你学校。”

温澜对此毫不意外。从昨天那通电话开始，她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外界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已时刻被林晟的眼睛记录下来。他知晓沈钦和赵清的行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让我听听，”林晟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打算怎么利用她们？你的‘计划’是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认真权衡：“嗯…您想让温家暴露实验室的存在吗？”

林晟似乎来了点兴趣，语调上扬：“哦？哪种会更有意思呢？”

她抛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邀请：“如果您想要更刺激的…我可以主动带路，甚至…把您也请到这个舞台的中心来。怎么样？”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林晟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彻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小鱼儿。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冲着你的饲主…露出你还没长硬的獠牙。那只会让你看起来可笑，而且…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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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响起。

温缓缓放下听筒，后背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当然不会真的这么早就把林晟这头真正的巨鳄拖到台前。刚才那句狂妄到近乎愚蠢的话，只是一次刻意的、衡量对方反应边界的试探。

结果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