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秦苒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像是冰锥刺破温暖了假象。双手虚虚的握在在温澜的脖颈上,没有用力却让她感到窒息。
“比起那小子,你显然更关心那老头家的女孩。” 她的唇贴近温澜的耳廓,气息冰冷,“你…想和她成为家人?”
温澜轻轻覆上威胁着的手背。她尽可能平稳的解释,“姐姐,你知道的,我在做义工的时候,帮助照顾的就是她。这份联系,是原因之一。”
“哦?”秦苒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浓重的怀疑。她根本不在乎周围是否还有宾客注视,突然低头,瞅准温澜的耳垂上狠狠咬去。
尖锐的疼痛让温澜身体猛地一颤,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她能感觉到牙齿陷入皮肉,留下一个清晰而刺痛的印记。
秦苒掩不住的冰冷,警告着怀中人,“说谎…是要受惩罚的。”
温澜身体本能的还在微微发抖,努力维持着条理:“张家与秦家,或许实力相当,姐姐。张爷爷家…如果能达成实质性的交易,成为队友,会比我们孤军奋战要强得多。”
秦苒冷漠的视线依旧钉在那抹鲜艳的红痕上,那印记在温澜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温澜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秦苒的脸颊,安抚着那绷紧的线条。
“为我?”秦苒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温澜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轻点,进行纠正:
“为…我们。”
秦苒抓住温澜抚在她脸上的手,握在掌心,力道不轻。
“记住你的话,小夏天。”她低声警告,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我们’才是最重要的。任何可能分散你注意力的人或事…”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温澜耳垂上的齿痕,却未把话说完。
温澜任她握着,点了点头。
“嗯。”
周围衣香鬓影的喧嚣似乎永无止境。一道略显油滑的声音不识趣地加入进来。
一位端着酒杯、面带精明笑容的中年男人凑近了几步,目光在秦苒身上逡巡,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贪婪:“夏小姐,久仰。听说您之前一直在国外发展?恐怕对现在国内的行情的了解,还有些滞后吧?这次回国,是准备在国内大展拳脚了?”
言语带着居高临下,处处暗示着他的“高贵”。
秦苒脸上的柔情瞬间收敛,如同冰封湖面,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冷冽。她抬起上身,微侧过头:
“哦?…听这位先生的口气,是有合作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