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Q-U-E-R...”她拼读出来,眼眶突然湿润了——那是姚浏对她的昵称“曲儿”的拼音,而不是正式名称“木曲儿”。只有他会这样亲切地称呼她。
“姚浏...”她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真的是你。”
所有的灯光同时变得异常温暖柔和,仿佛一个无形的拥抱将她包围。音响轻声播放起那首《月光奏鸣曲》——姚浏最常为她弹奏的曲子。
在这一刻,木曲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感。那些零散的、模糊的交流方式突然变得清晰而有力。姚浏不再只是一个感觉或偶尔的迹象,他成了一个可以通过这种特殊语言与她对话的存在。
随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沉浸在这种新发现的沟通方式中。木曲儿发现姚浏学习的速度惊人——他不仅能迅速掌握她设计的编码系统,还能对其进行改进和扩展。很快,他们就不再需要对照编码表了,因为木曲儿已经能够本能地理解灯光传递的信息。
“这太神奇了,”她兴奋地说,“就像学习一门新的语言,但比那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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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组成一句话:“像是心灵感应,但需要媒介。”
木曲儿点头:“对!就像我们的思想通过灯光连接在一起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等等,如果你能控制这么多设备,也许我们可以尝试更复杂的交流方式。比如...用投影仪展示图像?”
投影仪应声开启,光束投射在空白墙面上。起初只是一片模糊的光斑,然后开始形成简单的几何图形——圆形、方形、三角形。随着时间推移,图像变得越来越复杂,开始呈现出可辨认的形状:一朵玫瑰、一只飞鸟、一片湖面。
“蓝月湖...”木曲儿轻声说,认出了那片他们定情的地方。
投影上的图像变化,显示出两个手牵手的剪影,站在湖畔。虽然简单,但木曲儿立刻认出那是她和姚浏。
泪水再次涌上她的眼睛,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你记得,你都记得。”
图像变化,显示出“永远记得”四个字,用的是姚浏特有的书法风格。
在这种突破性的沟通能力支持下,他们开始尝试更多可能性。木曲儿发现姚浏现在能够同时控制房间内的多个设备,并且让它们协调工作:灯光负责传递文字信息,音响提供背景音乐或强调效果,投影仪展示图像,甚至空调也会配合调节温度以表达情绪。
这种多设备协调运作创造出一种全新的交流体验,远比简单的闪烁复杂和丰富。木曲儿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沉浸式的对话环境中,每个感官都能接收到姚浏想要表达的内容。
“这就像...你为自己创造了一个身体,”她惊叹道,“用光和声音组成的身体。”
灯光组成回应:“不完整的身体,但是属于我们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