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北元大营核心方向。
“越来越‘紧’了。”
“像一张拉满的弓。”
“箭在弦上。”
“只等一个命令。”
“或者,一个时机。”
他收回目光,看向张诚。
“所以,我们必须准备得再充分一些。”
“箭矢、刀枪、甲胄、粮草……”
“还有,士兵的勇气,与决心。”
“我们要让北元知道。”
“陈朝的关墙,不是他们靠蛮力和邪术,就能撞开的。”
张诚肃然。
深深一揖。
“臣,定竭尽全力。”
陈稳摆摆手。
“去吧。抓紧时间。”
张诚离去。
城墙上,又只剩下陈稳与呼啸的北风。
他内视系统界面。
那根成长条,金色的光芒已经盈满,几乎要溢出刻度。
只差最后一线。
仿佛一层薄薄的冰面。
下面,是汹涌沸腾的力量。
他闭上眼睛。
细细体会着那种“满溢”与“临界”的感觉。
同时。
“势运初感”悄然展开。
并非大范围扫描消耗。
而是如同最轻柔的触须。
感知着以镇北关为核心的这片区域。
关内,士兵们沉睡的呼吸,工匠夜作的敲打,战马不安的轻嘶。
关外,寒夜下冻土的坚硬,远处北元大营那沉凝而诡异的“势”。
以及……
更西北方向。
那片黑暗的草原深处。
一丝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
焦灼感。
那不是视觉或声音。
而是通过“星纹令”与自身印记传递来的、属于赵老蔫的“状态”。
他还没死。
但处境……
似乎不太妙。
陈稳缓缓睁开眼。
望向那个方向。
默默计算着时间。
“老蔫……”
“再坚持一下。”
“这边……”
“也快了。”
他握紧了拳头。
指节微微发白。
系统成长条,随之轻轻震颤。
冰面之下。
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