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很可能在加固西侧规则。
“我们在西侧的暗桩,联络情况如何?”
陈稳问。
“约四成还能联系上。”
钱贵回答。
“但传递消息变得困难。”
“铁鸦军加强了边境管控,光幕西侧百里内设为军事区。”
“通行需要特殊许可,监视严密。”
“也就是说,情报获取变得困难,但并非完全隔绝。”
“是的。”
钱贵点头。
“我们的密使还能以商队、难民等身份渗透,只是风险大增。”
陈稳沉思片刻。
“调整策略。”
“既然直接获取军事情报困难,就转向经济、民生信息。”
“元朝如何统治,赋税几何,百姓反应——这些同样重要。”
“明白。”
钱贵记下。
“还有一事。”
“赵尚书苏醒后,口述了母巢分析报告。”
“天工院已整理成册。”
他递上一份厚册。
陈稳接过翻阅。
报告详细记录了母巢结构、幽能场特性、晶石作用原理。
最后有赵老蔫的亲笔批注:
“幽能与势运似为互斥能量体系。
母巢以晶石为媒介,将幽能转化为生物催化力。
若能以势运为基,开发反制器械,或可克制幽能应用。”
陈稳合上册子。
“天工院接下来就按这个方向研究。”
“所需资源,全力支持。”
“是。”
陈稳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停下。
“庆功宴那边,你替我去露个面。”
“就说我累了,先歇息。”
“君上真不去?”
“不去。”
陈稳推开门。
“热闹是他们的。”
“我要想想下一步。”
走出靖安司,黄昏已至。
西京城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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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方向传来隐约乐声笑声。
陈稳登上西京城墙。
守军巡哨见到他,肃立行礼。
“君上。”
“忙你们的。”
陈稳摆摆手,独自走到西北角楼。
从这里可望见极远处的光幕。
暮色中,光幕如接天连地的半透明屏障,泛着微光。
安静而神秘。
他看了很久。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祖父。”
是陈仲。
换了常服,独自走来。
“宴会结束了?”
陈稳没回头。
“没有。”
陈仲走到他身侧。
“但我是皇帝,说走就能走。”
他顿了顿。
“祖父为何不去?”
“此战大捷,您是首功。”
“功不功的,不重要。”
陈稳说。
“重要的是这一战之后,陈朝能太平多久。”
陈仲沉默片刻。
“靖安司密报,钱贵也抄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