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翔低声道,“夫人这性子,是不是像段世子啊?”
他们之前有过同袍,说是从段世子门下出来,举行言谈,与龙马营大有不同。
赵二摇头。
“我也不知……”
因抓那客来脚店的成十二郎,秦翔与赵二熟稔起来,互相倒交上了朋友。
屈林打马归来,秦翔本还在活动手脚,看到便装奔来的屈林,立时迎了上去。
“屈护卫,怎地过来了?”
“庄将军差我来见夫人,这两日府里府外,可还安生?”
秦翔也不敢隐瞒,说了客来脚店的事儿,屈林一听,浑身愣住,“都怪我等大意,不然将军也不会身陷囹圄。”
“夫人回来倒是说了,将军无碍。”
屈林微愣,继而苦笑,“在夫人眼里,死不了就是无碍。我等亲眼看到将军的马车,都被铁箭射成筛子,如此惨烈,将军侥幸活着,也就是一口气吊着。”
秦翔满脸担忧,“庄将军那边可有办法?”
屈林低叹,“对方昨儿送信过来,欲要密谈。”但还不曾定下会面日子,“夫人料事如神,那日夫人抓到的贼子,在西徵王庭小有地位。”
说到这里,他有些急切。
“夫人如今在听雪楼?”
秦翔抬头,瞧着天又开始阴沉下去,“说不准,听雪楼、跑马场,我去瞧瞧。”
屈林拦住,“不用,我亲自去寻。”
他先是去听雪楼,还不到门口,就看到赵二全副武装走来,二人见面问安,听到屈林得了庄将军所托,要寻夫人,指着演武场就道,“夫人怕是在跑马,秦翔那匹黑马,夫人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