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关切?
段不言蹙眉,也学着姜晚月,朝着凤且身后藏了藏,“多谢殿下挂心,皮肉之伤,不足挂齿。”
凤且抬手,前头引路。
待睿王、姜晚月、庄圩、白凤等人入内,姜珣也牵着刘骥在最后进来,未等睿王带着刘骥认人, 刘骥已噔噔噔跑到段不言跟前,仰着脸儿满面笑意,“夫人——”
段不言低头,“咦哟,小子,你怎地跑来西亭了?”
刘骥露齿笑道,“骥儿听说父王在此,并过来给父王请安。”
嗯哼!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这天寒地冻的,你不嫌弃冷啊?”
刘骥仰着头,小人儿脖子都酸了,还是摇头,“不冷,得见父王,得见夫人,骥儿开心。”
段不言上辈子也就对孩子下过毒手,但不代表她喜爱孩子,听得这话,她赶紧紧走几步,欲要寻凤且去。
哪知刘骥一脸孺慕,亦步亦趋。
“夫人莫要嫌弃,骥儿同您一起坐,可使得?”
“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