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月听来,顿时语塞。

三言两语之后,嘟嘟囔囔,生了委屈,“总觉长姐与殿下,隐瞒了晚月好些事儿,从前未曾听你们提及段不言,可到了曲州,全然大变样。”

变得不止一星半点。

外人跟前,殿下一如既往龙章凤姿、威而不怒,长姐亦是如此,淑慎端雅贵气天成。

可一到段不言跟前,全然变了。

笑意多了,脾气温柔,更添少有的耐心。

听得兰姑说来,段不言昏迷期间,殿下与长姐,二人交替轮换硬生生守到段不言清醒过来。

嘶!

这到底是何情意?

听得姜晚月艳羡不已,她孕育生养刘骥时,身子也极为不稳,但因当时王府内忧外患,除了丫鬟婆子尽心照管,也就是殿下、长姐时时过问。

只是过问,若说守着她,即便是难产那一夜,也只是长姐在门外候着。

哎——

段不言不过就是康德郡王府的孤女,有何特别的?

可长姐屡次教诲,让她礼让段不言几分。

容不得她多想这些,姜昭辉吃了口热茶,缓解了奔波一日的困乏,缓缓说道,“这几日瞧着你身子逐渐好转,三日后我们启程回瑞丰。”

这般突然?

姜晚月抬头,马上追问,“长姐,殿下也一起回去?”

“他暂时走不开。”

这……

姜晚月略有疑惑,“那长姐呢?”

“我自是一起, 瑞丰出来日子不短,泉儿年岁小,再是聪慧,也撑不住大局。”

“泉儿已十分能干了。”

提及女儿,姜昭辉心头宽慰不少,“你也莫要高估她,年岁不大,挡不得过多的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