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马兴松了口气,“夫人,您平日里鲜少与夫人们往来,其实这些夫人可雅了,平日里走动走动,也能寻个乐子。”

“嗯,是个好去处。”

段不言挑眉, “夫人们都比我想的有趣,你小子……,有点儿脑子。”

马兴老脸微红,有些不胜夸奖。

他低头垂眸, 说不出更好听的话,正要开口,规劝段不言放弃西徵之行时,段不言定定看着他,“小子,你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在谋算何事?”

“夫人……, 属下不敢。”

段不言收回视线,冷不丁问道,“一会儿拿着地图到听雪楼来。”

“啊?”

“作甚?别与我说还未曾准备好?”

这——

马兴面露为难,“夫人,您还记得这事儿……”我道您日日里醉生梦死,早忘得干干净净。

哪知……

段不言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马兴的肩头,这一记,马兴吃不住,低声闷哼,当然,身子也踉跄几下,幸好旁侧有满大憨,扶了个正着。

“兴大哥,你站稳啊。”

嘁!

夫人力大如牛,这一掌下来,你来试试能站稳?

可惜,他不敢多话。

“夫人,准备好了,一会子属下到听雪楼来。”

嗯哼!

段不言咧嘴一笑, “你当请胡夫人她们绊住我的步伐,整日里好吃好喝的,我就不记得了?”

“属下不敢。”

“马兴,刘隽的人杀到这府邸,你与我力克杀手刺客,按理来说,应该知晓我的脾气,为何还试图要糊弄我?”

“夫人,属下万万不敢糊弄您,只是西徵之行,太过危险,您身子重伤初愈,属下不敢让您冒险……”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