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就做了一个菜:红烧鱼。
里面放了木耳和豆腐,有荤有素有豆制品,金主应该会满意的。
小牛说她不爱做饭,其实也不全是,如果厨具先进又方便,她还是挺愿意给自己做各种好吃的。
但关键是,先不说菜的品种了,就说这一个人又忙锅台又忙灶头,天还这么热,真的很不爽啊。
米饭早已经蒸好,用稻草编的“饭焐子”保着温,这会儿直接拿出来就行,鱼一上桌两人就可以开始吃饭。
让顾景程帮她把饭菜端上桌,她把大铁锅洗了又装上水,用炉膛里余烬烧着,准备一会洗碗用。
没有洗洁精的日子,只有用热水才能洗干净碗筷,她也习惯了。
顾景程看她熟练的操持着一切,莫名觉得很违和,今天早上他无意中听到她和罗倩说那些话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还是那个抱着膝盖低着头在墙角哭泣的女人吗?
这个人到部队所做的一切都那么陌生,他曾经怀疑过,是不是冒名顶替的,虽然长的和结婚证那张一寸照片一样,但照片上是个低着头怯懦的看着镜头的人。
而眼前这个,即便是第一天来的时候,怯生生的叫他“表哥”,流着泪说着自己处境,但周身是没有自卑和凄苦的。
有的是坚韧和不屈,让他莫名就信了,她是真的打算借住一阵子,然后快速寻找到自立的方法,离婚走人。
沈父后来拍来的电报证实了,这就是那个人,那个被扒光了和他扔在一起让他被迫娶了的女人。
“我以后每天会给隔壁的大花补课,一直到期末考试。”她和刘嫂子已经商量好了,如果大花的数学成绩能恢复以前的水平,三年级就给大花转班,如果补不上去,就留一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颜绍清知道,留级的可能是不存在的,要是暑假有空的话,她打算给大花多补补,如果可以,让她跳级。
她可以硬刚,但孩子,还是能避就避。
当然,如果罗倩发现此路不通彻底放弃,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今天犹豫了好几次都没办法跟刘嫂子说,这个变态的女人折腾大花竟然是这么恶心的目的。
“补课?”
“嗯,补数学。”
颜绍清没有告状,她只陈述事实。
顾景程端着碗的手一顿,忽然问出一句她想都没想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