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贵呀,景程哥挣钱不容易,能省一点是一点,而且我又不挣钱,1分都得掰着两半花呢。”
沈母有心让她去买白挂面,但实在饿急了,只好摆摆手:“去吧去吧,你去吧。”
这么黑的面,他们在家里都不吃的,结果大老远跑到部队来,却吃这粗食。
颜绍清去厨房倒也不磨叽,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面下好了。
她端着面碗,往厨房门口一站,中气十足的开始喊沈母吃饭。
一溜边的家属小院都听见她亲热甜美的声音:“大姨,你要的五个荷包蛋的面条下好啦!”
沈母气得要死,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但是看在五个蛋的份上,算了。
颜绍清喊她吃饭可以扯着嗓子喊,她总不能扯着嗓子再喊回去,那就刻意了。
可等面碗端到手上,她比看到刚才那红彤彤的一碗还震惊:“这就是你说的五个荷包蛋?”
五个蛋加起来都没有寻常的一个鸡蛋大,这是哪里来的鸟蛋?
窝在黑乎乎的一碗面条当中,真好像是鸟窝落到地上,打散了一窝蛋。
颜绍清撇撇嘴:“是鸡蛋啊,五个,一个不少,不信你尝尝,是不是鸡蛋味?”
天地良心,这可真的是煎鸡蛋呢。
不过,今天的蛋煎得费了点工夫就是了。
她先把蛋清和蛋黄分离、打散,然后每煎一个蛋都是先倒一点点蛋清,等蛋清凝固了,再在蛋清的中间滴一点蛋黄液。
如此反复,直到五个迷你煎蛋成功做出来,她才放水下面条。
所以说这五“个”煎蛋其实就是“一个鸡蛋”变的,因为缩小了体积,才令它们加起来看着都没有一个鸡蛋大。
人在添乱的时候是一点都不嫌烦的。
可惜了,这么精彩的作品都没能拿手机拍个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