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程小心翼翼的哄了一路,却发现,颜绍清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回家看到绿油油的芫荽芽,整个人几乎是立刻就开心了起来。
“这毛绒绒的一片都是芫荽?你早上浇水的时候就看到了?怎么不告诉我。”
颜绍清蹲下身子用食指碰了刚出的嫩芽:“我去问问秦嫂子,种这么密要不要挖掉一点。”
拍拍屁股,刚才还emo无比的人,已经风风火火闯九州去了。
等她“周游列国”回来,顾景程已经开始做晚饭,看着烟囱里的炊烟,颜绍清笑了,生活,就是一边破碎一边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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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是政治学习,顾景程收拾完碗筷就往营区走去。
“团长。”李逸峰在后头叫住他。
“听说颜嫂子在学习高中课程?”这是颜绍清自己放出去的风,虽然也有人会背地里说,但是,也就是说说。
“你在怀疑什么?”顾景程很敏锐的感觉到他话中有话。
李逸峰笑了一下,“看来团长也有所怀疑。”人可以成长可以改变,但起点在那里摆着,能飞升的,都是凤毛麟角。
顾景程没有回答。
怀疑吗?他是有过怀疑的,可是人确实是这个人。
结婚后,他虽然没回去,但这三年,颜绍清也确实生活在沈家,没有和外界有其他的接触。
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她真有什么目的,那么到部队这么久,也该露出马脚来了。
但是,颜绍清平常深居简出,并不热衷于交际应酬。至于他的工作和训练,她更是也从不过问,涉密的更是毫不关心。
偶尔关心的都是些鸡毛蒜皮,都没有院里其他军属嚼的舌头多。
虽然前一阵子她要求过自己去营区打饭,原因确实也是因为想看部队训练。
可是夏天嫌热、天冷嫌没肉看,拢共也没去过几次,还都是他没空的时候,让小牛陪着去的。
如果说要用“美人计”腐蚀他,他自认还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军人,是一个经得起考验的战士。
如果颜绍清真是别有用心的人安插的,他也绝不姑息。
“她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她的生父是一位很有学问的人。”他没见过颜父,但听沈母提起过,说是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早死了,前几年大家都要跟着倒霉。
至于颜绍清的母亲,和沈母是姐妹,虽然人品不太行,却也很精明。
有这样的父母,他不觉得她的聪明是什么特别不可思议或反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