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里的鸡也开始骚动了起来,虽然没叫,但翅膀扑动和稻草窸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清楚。
颜绍清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有人进了院子。
除了茅以财,不会有旁人。
虽然部队里都是拿津贴的,各家生活条件都不错,但是根本没有小偷敢进家属区。
这里哪一家的男主人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得有多不长眼的毛贼才敢伸手?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上眼睛装睡,耳朵竖起来听着院里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正屋门锁的响动,睡前她拧上了锁的保险,正常情况下外头即便有钥匙也打不开。
但她不敢掉以轻心,还是轻轻的起床躲在了卧室的门后。
颜绍清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情去怪李逸峰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把人放出来。
她今晚必须给茅以财一个教训,才能把这具身体深处的生理恐惧给克服掉,要不然即便她心理再强大,生理上的反应也会妨碍到她。
茅以财睡了一觉起来,发现李逸峰居然不在家,觉得简直就是天赐良机,连衣服都没穿就翻墙跳进了隔壁院子。
他连说辞都想好了,待会儿回去,李逸峰要是问起来,自己就说出去找茅厕了,结果没找到就随便找了个远点的墙根尿了。
进了院子,他先趴在里屋的窗口看了半天,里面拉着窗帘,什么也看不到。
但灯都熄了也没有动静,估计应该是睡着了。
他刚才过来时,把隔壁厨房的菜刀带了过来,可是插门缝里撬了半天,锁也没打开,看来是被反锁了。
他只能转战外屋的窗户,卧室的窗子他不敢撬,怕把人惊醒了。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把窗子撬开,踩着鸡窝的顶就翻进了屋。
颜绍清在里屋的门后透过门缝看得清楚,茅以财全身上下只穿了条短裤,猥琐的老脸,皱巴巴的身躯,惹得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犹豫了一瞬,在自己单打独斗还是找人帮忙中果断选择了后者。
卧室的门是内插销加外锁,人在里面的时候外面是不锁的,里面的插销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力气大点的人用力也能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