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又和重逢时一模一样。

“你等一下。”李逸峰转身去了屋里,过了一会儿拿出一张纸。

泛黄的纸张,熟悉的笔迹,颜绍清认出来了,这是三年前原身给邻居阿姨写的求助信。

“这个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当年,原身为了躲茅以财,经常会抱着弟弟天赐出去玩,邻居家有一个外地回来休养的老太太,行动不便,人却很和善,她时常会搭把手照顾一下。

后来听说她们要回省城,天赐也要去上学了,原身就写了封信塞在门缝里,希望能跟着去照顾老太太,给口吃的就行。

可是一直到那家人走了,也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带着老母亲去休养的阿姨,是我的姨妈,那个瘫痪的老太太是我外婆。”

李逸峰去年回去探亲的时候,去老屋无意中在门缝里发现了这张纸。

看到熟悉的署名,他回去问过姨妈,确定过就是少时的玩伴小蜻蜓以后,他又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颜绍清已经嫁给了顾景程,并随军到了部队。

李大山被处分后,他到了这里,却发现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相差的太多,也和姨母和外婆口中描述的大相径庭,更不要说笔迹还截然不同。

联想到顾景程在首长心目中中的重视程度,他不得不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被换了。

“你应该能看的出来,我是一个有心计,而且不认命的人,这条路行不通,我自然会再去找另外一条路。”

颜绍清把手里的信叠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待会儿一回家她就塞灶膛里给烧了。

“机缘巧合下,我嫁给了我们家景程,他是军官,我却是个半文盲,怎么能配得上?所以这几年我一直在偷偷的学习,努力想要跟上他的脚步。这不,今年就来随军了。”

她说的煞有介事,这也是这么多天她想出来的最完美的借口。

“不仅如此,今年我还要参加高考。”

“你要参加高考?”李逸峰有些诧异,前一阵子,顾景程找他借书,只说是学习,却没想到,这两天才通知的恢复高考,颜绍清就要参加了。

“是的。蜜蜂哥哥,人是会变的,”颜绍清打起感情牌,“你没有经历过我的困境,不知道一个人的潜力爆发起来会有多么的可怕。”

“我接受你的质疑,也会证明给你看。但希望,下次有什么事请你当面直接提出来。”

只要她这次真的考上了大学,质疑一定会从各方传来,能拉一个盟友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