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考清北?”

顾景程觉得,以她的实力,在这个年代上清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他虽然不想分居两地,但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而且,如果真如她所说,以后政策会越来越宽松的话,他更想知道,她有了更好的选择以后,还会留在他身边吗?

这也是他一直拒绝她亲热的原因,他不想用身体困住她,也困不住她。

他更不想得到以后再失去。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颜绍清摇头晃脑的挖着咸鸭蛋,忽然想到后世的一个梗,“出国可以,出省不行。”

自从扒了马甲,她在家自在多了,再也不怕说错话。

“为什么?”这个逻辑顾景程参不透,舍近求远?

颜绍清摇头:“我也不知道,沪苏浙的执念吧。”其实后面还有半句——“除了清北”。

“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觉得,一场浩劫之后,能凭真才实学考上清北的都是人中龙凤,她就不要去凑这个热闹占名额了。

所以,报名的时候,她填一个省内最好的学校,就在省城。

蝴蝶翅膀轻轻扇一下和扇大发了,还是有区别的。

“你刚才说,咱们明年春天要搬去省城,是工作有变动了吗?”她猜是不是顾景程的工作有了变动。

“嗯,考察结束,我通过了。”部队要成立加强团,首长一直属意让他担任团长,现在他通过了考察,年后就会调去省城了。

颜绍清没具体问,他工作上的事,她向来很避嫌也确实不感兴趣。

能说明白的,他自然会说,不能说的,她也不主动问。

她更感兴趣院里的各种八卦,可以极大的丰富她的写作素材。

“咱们过年回去探亲吗?”今天胡嫂子过来“想念”沈母,倒是给她提了个醒。

现在条件受限,这些奇葩亲戚舞不到她面前来,那以后呢?

这些水蛭一样的烂人,如果不趁早解决掉,将来,她和顾景程过的越好,越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