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颜绍清就发现了,他们是有条件的才住在招待所。
还有很多没有条件的人,都是带着铺盖卷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过夜,但想必应该都挺不容易。
“这床太小了,你明天考试,总得休息好。”
颜绍清瞪他:“要不你去和那些带铺盖卷的人凑合凑合去吧。”
这么矫情,是准备拿男德牌坊吗?
那椅子面不过40公分见方,两张拼起来顶多能睡个上半身,下半身咋办?踩地上?
顾景程没有继续说话,毕竟,天大地大考试的人最大。
等到真正准备睡觉时,颜绍清发现,不是床的大小问题,是被子的问题。
招待所的被子有点薄,一人盖一床夜里会冷,两床叠起来盖,她和顾景程就得凑在一起。
但是,她往里那凑一点,他就往外挪一点,好像生怕挤着她。
“别动。再动你就掉下去,被窝里都不暖和了。”颜绍清觉得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道德标准。
背靠着身后紧实的肌肉,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了过来,说不心猿意马,那是骗人的。
不过,她现在也是有定力的人,怎么说也是经过三番四次“色诱”考验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颜绍清起床的时候,顾景程早就起来了,已经打好了洗漱的热水和早餐。
外面走廊上也是热火朝天,听声音,有不少人已经去考场了。
“一根油条两个鸡蛋?你好讲究,哈哈哈。”颜绍清洗漱完看到早餐就乐了。
直愣愣的油条加两个圆溜溜的煮鸡蛋,往桌上一放,这不就是妥妥的“100”分?
正好,现在的高考满分就是100分一门,今天这个彩头,她讨了。
“人家都是两个烧饼夹一根油条,我估计你吃不完,两个鸡蛋刚好。”顾景程帮她把鸡蛋剥好,放在搪瓷缸的盖子里,缸子里是热热的甜豆浆。
“嗯。”烧饼没煮鸡蛋有营养,吃太饱也不利于发挥,这样刚刚好。
“不着急,我去楼下等你。”顾景程出去把水倒了,回来收起昨晚晾着的毛巾就准备先下楼。
自行车的后座太硌人了,他打算用毛巾绑上垫一下。
“你不一起吃吗?”颜绍清这才发现,桌上只有她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