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芋和洋芋,找个阴凉的地方给它窖起来,吃的时候再往外扒拉。”说话间,唐海兰起身站到门口看了看院子,手往厨房墙角那一堆还没化的雪堆,一指:“就那儿。”
“这是给你做的新棉衣,也不知道你胖了还是瘦了,就给你放了点尺寸,到时候你要嫌大,自己改一改。”
颜绍清站着没动,唐海兰说的这些事,原身都会做,但她还是絮絮叨叨的在叮嘱,这让她想气也气不起来。
见她半天没吭声,唐海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为结婚这件事记恨着我呢。你要实在想不通,要恨就恨吧,我也不会少块肉,好日子子是谁过谁知道。”
颜绍清正想说什么,茅天赐端着两碗面过来了,还带了一个空碗一双筷子。
“姐,你吃吗?”说话间,他就要把自己碗里的面拨到空碗里。
颜绍清晒的面条,一团是她自己一顿的量,并不多,她刚才把布袋子整个给了茅天赐,但他还是只下了这么一点点面条。
“你吃吧,姐不饿。”她伸手摸了摸茅天赐的发顶。
没有见到人之前,她觉得“天赐”这个名字和“耀祖”也没多大区别,即便没有厌恶反感,但最起码也是不怎么待见的。
但真的见到人以后,颜绍清发现,记忆是带有感情的,毕竟是自己亲手一把屎一把尿带大,朝夕相处了七八年的弟弟。
茅以财的小动作会背着唐海兰,却从来不背着茅天赐,因为他觉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但每当这个时候,茅天赐都会拦在前面,恶狠狠的说:“不准碰姐姐,姐姐是我的。”
也许只是单纯的小孩子“护食”行为,但结果却是切切实实的保护了她。
“你们先吃,我去打个电话。”家里来人了,她得通知顾景程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