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绍清没由来的又一阵心虚,这次不是因为怕露馅。
而是因为,她清楚的感受到唐海兰身上,发自于本心对女儿的母爱。
也许不会表达也许方式不对,但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她好像在这场母女误会中捡了个漏?
吃完饭,茅天赐抢着洗碗,唐海兰也没拦着:“让他洗,看了一下午的书,眼都要坏了。”
颜绍清把灌好开水的热水瓶送了一个到小房间,又把军大衣拿了一件过来铺盖上头,都弄完了还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妈,你到底琢磨出了什么,这么急匆匆的要回去?能不能告诉我?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唐海兰现在归心似箭,根本不欲多说。
“你要不告诉我,你前脚走,后脚我就把天赐给你送回去。”颜绍清使出杀手锏。
“等天赐去睡觉了再说。”
果然,这件事要瞒着茅天赐。
十二月底,夜晚的气温已经接近零度,唐海兰和茅天赐都没有天天洗澡的习惯,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颜绍清也早就向现实低头,少油水又不出门,还不干活,在“受凉生病”和“假干净”之间,她果断的选择了“小命要紧”。
等一切收拾妥当,抬腕一看手表,才7点多。
“天赐,过来看看,你学到哪了?”颜绍清觉得,与其在这干等着顾景程回来接人,不如找点事情做做,就去小房间把书柜里的小学课本拿了出来。
“这里。”茅天赐把书翻到了自己最近学的地方。
“行,那我出几道题给你做做,可以吗?”
“嗯。”
唐海兰也没有这么早睡的习惯,见姐弟俩在客厅学习,便也在一旁看着。
“后面这几题你都能做出来,怎么会考试不及格呢?不应该呀。”这几题的难度都很高了,虽然没有后世的奥数题那么难,但也需要相当扎实的基础知识才能做的出来。
“这几题很难?”唐海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