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坐立不安的等到了下午,顾景程终于回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茅以财怎么死了?为什么是派出所打电话?”
因为这个电话是派出所打的,所以颜绍清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茅以财是非正常死亡。
但如果这件事和唐海兰没有关系的话,也应该是由她用公社的电话通知她和顾景程。
不是吧,虽然她对唐海兰的手段早有领教,但是,真的有这么狠吗?
“酒后突发疾病,而那酒是从我们这里拎回去的。”
唐海兰回去时,因为她当时说不急在这一时撕破脸,所以临行前,颜绍清礼节性的买了几瓶酒作为礼品让她带回去。
派出所打电话来,一方面是通知情况,一方面也是核实这件事。
“难道是酒有问题?”颜绍清觉得不太可能,那酒是在供销社买的。
“酒没有问题,但是,他一个晚上喝光了四瓶。岳母说他是因为女儿女婿买的酒好,所以一时贪杯。”
茅以财虽然好酒,但是在饭都吃不饱的年纪,酒是相当奢侈的,平常根本没机会让他喝过瘾。
但,一晚上四瓶?
这时候人肚子里没什么油水,又没什么大荤的下酒菜,胃里没有食物的保护,直接喝这么猛不出问题才怪。
“那为什么会闹到派出所?”颜绍清不解,喝酒猝死只能算是意外吧。
“茅老太太说岳母是扫把星,接连克死了两任丈夫,怀疑茅以财的死因,就闹到了派出所。”唐海兰主动要求收监自证清白,派出所调解几次无果后,已经暂时羁押了。
“茅老太太?”颜绍清仔仔细细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对这个便宜祖母完全没有印象,说明平常他们来往不深,怎么这时候出来蹦哒。
“这两天我走不开,你先回去看情况,一切事情都不要冲动,等我会回去再说。”这几天团里有军事大比武,他这个团长必须在,实在走不开。
“嗯。”颜绍清现在犹豫的是,要不要把茅天赐带回去。
茅天赐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虽然这些年一直是原身在照顾着他,茅以财在家大部分时候都喝的醉醺醺的,两人的交集很少。
但在他心目中,那是他的父亲,外人看起来两人感情淡薄,在孩子心中应当还是有亲情羁绊的。
“先不告诉他吧。”顾景程考虑了一下,本来情况就还不明朗,颜绍清一个人回去他就很不放心,再带个孩子,更不放心了。
还是等事情了结,茅以财正式下葬的时候,再让茅天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