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派出所,颜绍清就被几个妇女拦住了,一个个凶神恶煞,不断打量着她,还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吊梢的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老太太仔细打量颜绍清几眼以后,哭天抢地的就喊了起来:“你就是那个拖油瓶对不对!说!你把我们家天赐藏哪去了,那是我们老茅家的根呐!”
那嘶哑又高亢的喊叫声刺得颜绍清心头一跳一跳的,她对这个老太太没有任何印象,但是看她的年纪,听她说的话就知道,这应该就是自己那个便宜祖母了。
但颜绍清并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茅老太表演。
“一家子扫把星!两个丧良心的东西啊!克死了你前头爸不说还克死我们家以财呀!……”茅老太一把扑到地上,开始蹬腿拍地大声哭嚎,就是不见眼泪。
旁边几个中年妇女都退后几步,留出了一片“舞台”给她发挥。
“老太太,你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儿子到底是被克死的还是被人害死的?前脚你还诬赖我妈说是杀人凶手,后脚又来说是被克死的。要是被人克死的,找派出所可没有用,得找跳大神的。可是,搞封建迷信,好像是要被抓的吧?”
颜绍清说得理直气壮,她才不怕别人说她扫把星,能被她克死,说明命不够硬,可怪不了她。
“你!”茅老太虽然这么多年没上门,但是她对这个便宜孙女还是了解的,就是个唯唯诺诺的怂包。
但没想到,初次交锋,这丫头片子牙口就这么利。
“这就是派出所门口,要是克死的,咱们就进去跟公安把话说清楚,我妈可不是什么杀人凶手,得把她放了。”
“克死的,她也是凶手,难道不是她克的吗?”旁边另外一个年长的妇女也叉着腰,凶神恶煞的加入了战局。
“我说了呀,克死的不归派出所管,得找跳大神的。”
不是颜绍清想要在这件事情上打嘴仗,而是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把茅天赐牵扯进来。
分家以后这么多年不联系,忽然跳出来,她才不信是为什么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