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的妹妹陈小妹,看着夺路而逃的哥哥,再看看苦瓜脸的颜绍清,一个劲儿的“嗤嗤”笑:“妈,咱这儿这么穷,你就别祸害人家城里姑娘行吗?”
要什么没什么,连粮食都不大种得出来,一个粮站,安保搞得跟兵器库一样。
颜绍清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也是这里长大的,不是什么城里姑娘。”她虽然有原身的记忆,但喝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没有印象了:“咱们这里的水一直这么咸吗?”
“对呀,到处都是盐碱地,水可不就咸咸的,但本地人习惯了不太喝得出来。”陈小妹说完,就去厨房抱了白糖罐子过来,挖了一调羹就要往颜绍清碗里放。
“哎呀,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陈大娘一拍大腿,接过陈小妹手里的糖罐子就去了厨房。
陈小妹笑眯眯的坐到颜绍清身边:“嫂子,你完了。这两天我妈非得查你户口,把你家亲戚里未婚的姑娘都了解一遍。”
陈放是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受了伤,落下了跛脚的毛病,去年转业的时候,就没能进公安系统,而是进了粮站院。
因为长相英俊,工作又好,大队上的小姑娘生扑的可不少,搞得他有点怵这些大姑娘小媳妇的。
陈大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见到不错的姑娘,就想着要给儿子牵线搭桥,搞的陈放一下子对处对象更排斥了,索性干脆不回家睡了。
虽然就在一个院子里,但陈大娘也不好天天去工作的地方说私事。
“嫂子,白天的时候,我能在这屋学习吗?我哥那屋没暖炉。”
颜绍清这才注意到,好像只有这间卧室朝南,还有暖炉,别的屋子都没有,人家这是把条件最好的屋子让给她了。
她回头看了看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要不,你还在这屋睡,我搬去你哥的房间睡。”只要把被子什么都拿过去就好了。
只要主人家没意见,她其实不介意睡男人的屋子,平常住酒店也没人去要求上一个住客是男是女,只要布草是干净消毒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