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三个小孩解决了。”楚晚月轻描淡写地说着,顺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解决了?”张小燕瞪大眼睛,手里的布袋子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楚晚月身上来回扫视,生怕看见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楚晚月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傻丫头,想什么呢?大喇叭不是喊着呢?等会儿吃完饭要开会。”她指了指远处还在循环播放的广播,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哦,我还以为......”张小燕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又压低声音,“那郭排长家的熊孩子......”
“哈哈,饿了么?咱赶紧吃饭,一会儿去开会呢。”楚晚月笑着岔开话题,顺手揉了揉张小燕的头发。
“好,鸡汤我已经端下来了,玉米粥这会儿煮好了。”张小燕说着掀开锅盖,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灶台上的煤油灯轻轻摇曳,照亮了她脸上细小的汗珠。
“好,吃饭去。”楚晚月洗了把手,目光扫过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厨房,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楚晚月的生活格外规律。清晨送走张小燕后,她就挎着竹篮四处转悠。海岛上的一草一木她都细细观察,连码头渔民撒网的规律都摸得一清二楚。偶尔遇见军属打招呼,她也总是笑眯眯地应着,那双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把对方打量个遍。
部队家属院连续三天晚上召开教育会议,小广场上的白炽灯亮如白昼。经调查,还真揪出不少积压已久的问题:有私自倒卖军用物资的,有在背后搞小团体的,还有仗着丈夫军衔欺负新军属的......这些事以往没闹到上头,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既然要整,那就整个彻底。
夕阳的余晖透过纱窗洒进屋里,张小燕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门,连鞋都没换就重重地瘫在了沙发上。“娘,好饿啊......”她有气无力地喊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陷在沙发里,“廖大姐今天请假了,供销社就剩我一个人,卖东西记账还要应付想要占便宜的那些人,连口水都没顾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