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只剩下昏迷的云初,和远处挣扎着想要爬过来的炎曦。
不知过了多久,云初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肩头的剧痛和怨毒侵蚀感已经大大减轻,一股温和的星辰之力还在体内流转,修复着伤势。
她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空无一人。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属于玄景的、冰冷而陌生的气息,以及……一种仿佛来自更高层面的、令人心悸的威严余韵。
玄景……不见了。
他被带去了哪里?那些穿着星纹袍的人是谁?裁决使……又是什么?
无数的疑问和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紧紧握住了那柄黑色剑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无论你去了哪里,变成了什么身份,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来。
玄天司……裁决使……
她记下了这个名字。
新的目标,已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