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你现在不是想帮李阿姨，是你自己对空岛着了魔！你以为魔力能解决一切？李阿姨现在愿意出来晒太阳、摸小白，是因为有人陪她说话，不是因为什么神奇的力量！”

林默猛地甩开阿提的手，语气激动：

“你们根本不懂！你们守着能救人的东西却不肯用，看着别人痛苦很开心吗？”他的声音太大，惊得小白往后缩了缩，李阿姨也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小白突然站起身，跑到林默脚边，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它没法说话，只能用最本能的动作传递善意，希望能让林默冷静下来。

李阿姨也叹了口气，轻声说：

“小伙子，我知道你好心，但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能有人陪我说说话，看看这些花和小狗，我就觉得心里亮堂多了。那些太神奇的东西，我怕，也不需要。”

李阿姨的话像一盆温水，慢慢浇熄了林默的激动。

他愣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速写本，眼神渐渐失了神。TOTO、阿提和雏菊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定——

林默的执念已经太深，再这样下去，不仅会暴露空岛，还会毁了他自己。

当天晚上，林默的工作室里，灯光柔和得有些刺眼。

TOTO手里凝聚着一缕淡金色的魔力，指尖微微颤抖。林默坐在椅子上，还在翻着那本速写本，嘴里喃喃着：

“再想想，一定还有办法……”

小白趴在TOTO脚边，用头蹭了蹭她的手，低声开口——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里带着不舍：

“真的要抹去他的记忆吗？我们一起帮过那么多用户……”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