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走到TOTO身边,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笃定,
“是花种在干活吧?没把那小子的委屈弄没,反而让他没那么急了。就像当初你教我,心烦的时候揉面团,力气用对了,面团能变松软,情绪也一样。”
TOTO看着男孩消失的方向,心里豁然开朗:
“原来这就是平衡。不是消除委屈、愤怒这些情绪,是像你揉面团那样,把它们理顺。就像当初我用翅膀换雏菊,看似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却有了并肩的伙伴;
你从负面能量里诞生,却成了最懂‘慢慢来’的人。情绪也是如此,委屈里藏着在乎,愤怒里藏着坚持,都是真实的一部分。”
通讯符再次震动,书葵发来一段视频:空岛的幼苗上,银白纹路里渗出金色的光点,正随着风飘向人类世界。配文写道:“幼苗在传递情绪平衡的力量,它们好像在寻找需要的人。”
“我们得跟着这些光点看看。”
TOTO收起通讯符,和阿提一起朝着光点飘去的方向走去。
小白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摇着尾巴跟在她们身后,鼻尖时不时嗅嗅空中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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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点飘到一家花店门口停下。
花店的玻璃门紧闭着,里面的老板娘正趴在柜台上哭泣,手里攥着一张诊断书。
TOTO透过玻璃门看到,她的发间别着一朵干枯的向日葵,正是李阿姨之前在“情绪花园”送给大家的。
阿提敲了敲门,老板娘抬起头,看到他们时慌忙擦了擦眼泪:
“对不起,今天不开门……”
“我们不是来买花的。”
TOTO推开门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悲伤的情绪,“我们是‘情绪花园’的志愿者,听说你之前去过我们的活动。”
提到“情绪花园”,老板娘的眼神柔和了些,指了指角落里的画架
:“那幅向日葵就是在活动上画的。”
画架上的向日葵画得歪歪扭扭,却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只是……”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
“昨天医院说我得了重病,以后可能不能再照顾这些花了……我经营这家花店二十年,它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空中的银白光点落在老板娘的发间,干枯的向日葵突然微微颤动起来,花瓣边缘竟泛起了一丝淡绿。老板娘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发间的向日葵:
“这……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舍不得这些花啊。”
阿提说得直白,蹲下身摸了摸花盆里的泥土,
“我以前揉坏面团的时候,总想着把面团扔了,TOTO告诉我,揉坏的面团能做油饼,照样好吃。你现在难过是真的,但对花的心思也是真的,这些花不会因为你生病就不喜欢你,就像我们不会因为你没了翅膀就不是伙伴。”
老板娘看着发间的向日葵,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这次嘴角却带着笑:
“是啊……我可以请人帮忙照顾花店,等我病好了,还能回来和它们在一起。”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洒进来,落在画架上的向日葵画作上,仿佛给画赋予了生命。
离开花店时,手机收到林默发来的消息:
“TOTO,你们在哪?社区活动中心来了个奇怪的老人,他说能看到‘会发光的小虫子’,还说这些虫子在帮人‘理顺心里的乱麻’,你们快来看看!”
TOTO和雏菊赶到社区活动中心时,看到林默正陪着一位白发老人坐在长椅上,老人的指尖追着空中的银白光点,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好奇。
周围围了几个老人,都笑着说:
“老张头今天怕是糊涂了,哪有什么发光的虫子。”
可当TOTO走近时,却看到老人指尖的光点突然分成两半,一半落在一个愁眉苦脸的老人身上,另一半落在一个脾气暴躁的大妈身上。
那个愁眉苦脸的老人突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