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张既),伯宁(满宠)。”
许褚的声音沉缓而有力,回荡在寂静的大堂中,“我许褚行事,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二人虽年轻,然我深知尔等之才,足以担此重任!江夏,乃荆州东大门,亦是我庐江西进之门户,战略地位至关重要!我只在此停留两月,两月之后,我便返回庐江,谋划东进丹阳。这江夏郡的政务、法度、民生,我就全权托付给你们二人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德容持印,总揽政务,当使江夏富足安定!伯宁持剑,执掌法纪,当使江夏吏治清明!你二人,一政一法,当如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我给你们最大的信任,也给你们最大的权力!凡有利于江夏治理、百姓安定之事,尔等可便宜行事,不必事事禀报!”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魄力!
将一郡之地,完全交给两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堂下众人,无论是早已追随的程昱、史涣;还是新近投效的傅肜,无不为之动容。
他们看向张既、满宠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羡慕,以及一丝审视。
张既和满宠更是心潮澎湃,热血上涌。
士为知己者死!主公以国士之礼待我,我必以国士之情报之!
两人同时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张既(满宠),蒙主公不弃,授以重任,虽肝脑涂地,亦难报主公知遇之恩于万一!必竭尽驽钝,鞠躬尽瘁,使江夏政通人和,法纪严明,成为主公最稳固之基业!若有负所托,天地共戮!”
这一刻,两位未来的治世能臣,就在许褚这超越常理的信任和重托下,将他们的命运与许褚集团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许褚看向新任郡丞张既:德容。
张既应声出列,这个年仅二十的年轻文士此刻挺直脊梁,眼中闪烁着迎接挑战的光芒
江夏初定,首要在于安民。许褚缓缓道,我已传令庐江,命吕岱即刻调拨百万石粮食前来。你接手后,需立即着手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