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深深看了华歆一眼。
此人不仅眼光毒辣,而且深通权谋平衡之术,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人才。
“先生此策,深得我心。”
许褚道,“只是如此一来,先生……”
华歆坦然道,“丹阳初定,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届时主公可表奏歆为郡丞佐理,或任以别驾、治中,皆可。重要的是——”
他看向许褚,目光灼灼,“丹阳必须成为主公的根基,而非袁公路的粮仓。”
许褚重重点头:“先生此言,正是褚心中所想。”
两人又谈了一个时辰。
华歆不仅分析了丹阳战事,还对庐江内政提出了诸多建议。
说到汉越相融时,他忽然道:“主公麾下已有山越营,此是大善。但歆观之,人数似乎不多?”
“约千人。”许褚道,“多是归化的越人精锐。”
“太少了。”
华歆摇头,“庐江多山,越人部众数以万计。若能善加招抚,可成一支劲旅。尤其山地作战,越人远胜汉兵。”
他走到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其一,提高山越营待遇,军饷、粮草与汉兵等同;其二,选拔越人勇士为军官,可统率汉越混编部队;其三,在越人聚居区设‘招抚使’,以越治越;其四,允越人凭军功得田、得爵,与汉人同。”
写完,他将纸递给许褚:“如此,不需三年,主公可得越兵万余,皆为死士。”
许褚接过,细细看过,心中赞叹。
华歆这几条建议,条条切中要害,既解决了兵源问题,又深化了汉越融合,一举两得。
“先生此议,当尽快推行。”
许褚道,“此事便交由先生如何?”
华歆一怔:“主公信我至此?”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许褚直视他,“先生既愿助我,我便给先生施展的平台。山越营扩编之事,先生全权负责,所需钱粮、人员,皆可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