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城!”祖郎眼中闪着决然的光,“我要亲眼看看,这许褚许仲康,到底是何等人物!”
“不可!”阿月急道,“万一有诈……”
“我相信羊公的眼光。羊公赏识的人,不会是奸诈之徒。况且……”他看向陈季,“陈季与我相交数载,他不会害我。”
陈季重重叩首:“末将以性命担保,许将军绝无害将军之意!”
阿月知道丈夫心意已决,不再劝,默默取来甲胄。
祖郎却摆手:“不穿甲胄了,只着常服。若许褚真有诚意,我无需披甲;若他有诈,披甲也无用。”
他换上一身青色深衣,佩上环首刀,对陈季道:“你随我一起去。若我回不来,你替我照顾阿月。”
“将军!”陈季热泪盈眶。
祖郎大步走出府门,骑上一匹白马,单骑出城。
夜色中,一人一马,缓缓走向庐江大营。
此时已是子时,万籁俱寂。
溧阳城头,守军看着主将单骑出城,皆惊疑不定。
庐江大营,哨兵发现有人靠近,立即示警。
许褚闻讯,亲自出营相迎。
营门火把通明,许褚也换下了甲胄,穿一身玄色深衣,立于营前。
两人相距十步,同时勒马。
四目相对,都在打量对方。
祖郎见许褚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清澈坦荡,不由心中暗赞:好个英雄气概!
许褚见祖郎虽着文士服,但眉宇间英气勃发,坐姿挺拔如松,果然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祖将军深夜来访,许某有失远迎。”许褚率先拱手。
祖郎下马,抱拳还礼:“许将军客气。某冒昧来访,还望勿怪。”
许褚侧身:“将军请入营一叙。”
两人并肩入营,来到中军大帐。
帐中已备好酒菜,只有徐庶一人在座相陪。
三人入座,许褚亲自为祖郎斟酒:“军中简陋,只有浊酒粗食,将军莫怪。”
祖郎举杯:“许将军客气。”
三人对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