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道:“主公,臣有一计,或可解主公之忧。。”
袁术抬眼看他:“说。”
阎象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九江郡的位置。
“主公请看。九江太守周昂,是袁绍的人。他屯兵历阳,与丹阳隔江相望。此人屡次派兵增援周喁,使我军久攻不下。若能除掉周昂,豫州之围自解。”
袁术点头:“这我知道。可怎么除掉他?”
阎象道:“主公可先顺水推舟,同意许褚所请,表奏桥蕤为丹阳太守。”
袁术眉头一皱:“桥蕤?那是许褚的岳父!”
阎象道:“正是。桥蕤是许褚的岳父,也是主公的部下。主公封桥蕤为太守,许褚无话可说,桥蕤也感激主公。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主公可命桥蕤率兵攻打九江周昂。”
袁术眼睛一亮。
阎象继续道:“桥蕤是许褚的岳父,他若出兵,许褚岂能坐视不管?胜了,我军除掉周昂,豫州压力大减;败了,许褚必救,正好把他拖入与周昂的战争。”
他微微一笑。
“此乃驱虎吞狼之计。无论胜败,主公都不亏。胜,得九江;败,耗许褚。这才是遏制许褚坐大的良策!”
袁术听完,眼中光芒闪烁。怒气渐消,脸上露出笑意。
“好!好一个驱虎吞狼!”
杨弘也开口道:“主公,仲文兄此计,比吴景高明太多。吴景去了丹阳,对豫州战局毫无帮助。可桥蕤出兵九江,周昂腹背受敌,必然分兵回援,甚至可能从豫州撤兵。这对主公拿下豫州,是直接的战略配合!”
他越说越激动。
“主公,臣一直主张先拿下豫州,再图其他。仲文兄此计,正合臣意!用桥蕤牵制周昂,让周昂首尾难顾,我军在豫州就能势如破竹!”
袁术听着两人一唱一和,心中五味杂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方才那自以为高明的“妙计”,被两人批得体无完肤。要不是这两人都是袁术的心腹,这么说话,早被袁术叉出去了。
可这两人说的,又确实有道理。
他沉默良久,忽然叹了口气。
“唉——”
阎象和杨弘对视一眼,不知主公为何叹气。
袁术靠在凭几上,神情复杂。
“你们说,本公要是早点把许褚收为女婿,该多好?”
阎象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