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点头:“先生看得通透。褚眼下能做的,只是让三郡百姓先过上安生日子。至于其他……”
他摇了摇头。
“一步看一步吧。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说以后。”
张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年轻人,比他想得更沉稳,也更坦诚。
他再次长揖及地。
“允愿率弟子,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许褚连忙扶起,笑道:“有先生相助,褚如虎添翼!这孩子是……”他看向张温。
张允道:“这是犬子张温,年方八岁,尚未开蒙。”
许褚笑道:“日后让他也来学院读书,与江东子弟一同长进。”
当晚,许褚设宴款待张允及众弟子。席间,华歆、张纮、是仪、许靖等人作陪。
酒过三巡,许褚忽然道:“子信先生,褚有一事想请教。”
张允道:“将军请讲。”
许褚道:“褚想在秣陵设一所学院,聚天下文士,编纂典籍,议论时政。先生以为如何?”
张允一怔,随即抚掌道:“善!大善!”
他起身,在堂中踱步,眼中满是兴奋。
“将军可知,自董卓乱政以来,洛阳太学废弃,天下典籍散佚。各地豪强,只知征战,不知文教。长此以往,华夏文脉,恐有断绝之危!”
他转向许褚,郑重道:“将军若设学院,聚文士,编典籍,不仅是江东之幸,更是天下文脉之幸!”
华歆也道:“主公,子信先生所言极是。江夏有宋忠、黄承彦主持,庐江有高彪、高定父子和徐整先生。丹阳若再设学院,三地呼应,江东文教,必成气候!”
许褚点头,看向蔡琰。
蔡琰坐在一旁,静静听着,见许褚看她,微微颔首。
许褚道:“褚想请子信先生为院长,总揽全局。蔡师妹为副院长,专司典籍编纂。先生可愿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