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对周瑜深深一揖。
“公瑾此言,褚心服口服。”
周瑜连忙扶起:“兄长何必如此?瑜不过是将心中所想说出来罢了。”
许褚握着他的手,郑重道:“公瑾,有你在,江东无忧矣。”
水军扩编的命令下达后,庐江、丹阳两地迅速行动起来。
沿江的渔村、码头,贴满了招募告示。应募者络绎不绝,有渔民,有船工,有商贩,也有无业的流民。短短半个月,便招满了名额。
新军集结后,周瑜开始了严格的训练。
每日清晨,号角一响,水卒们便起床操练。先是跑步、队列等基础训练,然后是划桨、掌舵、游泳等专业技能。午后再练习射箭、格斗、跳帮等战技。晚上还要学习旗语、鼓号等指挥信号。
周瑜亲自督训,一丝不苟。他虽年轻,却威望极高。水卒们见他都这般认真,也不敢偷懒。
这一日,许褚来水寨巡视。
他站在高处,望着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战船,望着那些往来操练的水卒,心中满是欣慰。
周瑜站在他身旁,轻声道:“兄长,三个月后,这些人便可上阵了。”
许褚望着江面,忽然道:“公瑾,你说,咱们的水军,比之荆州刘表如何?”
周瑜道:“刘表水军,多为荆州本地人,熟悉水性,船只也多。但刘表此人,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他的水军,只是守江之用,不是争雄之师。”
许褚道:“那比之江东其他势力呢?”
周瑜笑道:“兄长,江东其他势力,大多没有成规模的水军。吴郡许贡,只会造些小船巡江;会稽王朗,连船都没几条。”
许褚点头,望着江面,喃喃道:“有此雄军,江东可保无虞矣。”
周瑜笑道:“兄长莫急。江东六郡,咱们才得两郡。吴郡、会稽、豫章,还在他人之手。待咱们稳住了丹阳,练好了水军,再图不迟。”
许褚笑了笑,道:“褚知道,只是有些等不及了。”
周瑜道:“兄长放心。该是咱们的,跑不了。”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滚滚东流的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