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太重要了。这是江东的北大门,北可进图中原,南可屏障秣陵。谁守合肥,相当于握着江东的命脉。许褚必须派一个稳重可靠的心腹。
许褚转过身,走回舆图前,手指在合肥的位置上叩了叩。
“魏延怎么样?”
程昱摇头:“魏延年轻气盛,有野心,敢打敢拼。他跟随主公以来,每战必争先,是个好苗子。但是——”
“但是?”许褚问。
“太年轻了。”程昱直言,“从军不过几年,没打过几场硬仗,在军中威望不够。合肥是江东的北大门,守将必须能服众。把合肥交给魏延,下面的人未必心服。不如让他再磨练几年。”
许褚点了点头。
他想起原历史上,魏延守汉中守了将近十年,确实是个守将的料。汉中那么重要的地方,刘备交给他,他守了将近十年。‘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这话,不是谁都能说出口的。但那是后来的事。现在的魏延,还太嫩了。
许褚点头,又问:“徐荣呢?”
程昱沉默了片刻,道:“徐荣的能力、经验,都够格。但他有两个问题。”
“说。”
“其一,他是辽东人,在江东没有根基,没有人脉。其二,他之前在董卓麾下。董卓是什么人?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将士们会想:这个人,曾经给国贼卖过命。把合肥交给他,放心吗?”
许褚点头:“你说得对。徐荣的能力毋庸置疑,但他的出身,确实是个问题。”
“庞德呢?”
程昱想了想:“庞德忠心耿耿,武艺高强,让他率领骑兵策应城防,是一把好手。但让他独当一面——还差一点。他擅长冲锋陷阵,但镇守一方、统筹全局,还需要时间。
许褚点了点头。庞德是刀,不是盾。
刀有刀的用处,盾有盾的用处。
合肥需要的是一面盾。
“陈到呢?”许褚忽然问。
他顿了顿,又道:“陈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