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因天骄而来,但是并未马上散去,毕竟趁着此时人多,对战的话也不缺人,二是若有人再开赌局,也能挣点灵石花。留下来的人各种各样,对战经验和手段频出,有符修、有刀修、甚至还有耍棍的弟子,那一手棍法出其不意。看的台下人心潮澎湃。
时蓁跃跃欲试。
不过一看上面不少对战之人都是筑基期的师叔们,连连将心思放下。
她还是等下次吧。
“你说云澜师叔受伤严不严重,我这里有颗三阶丹药,我要不要送给她?”
听到这话,时蓁神情微愣。
她将视线放在火瑜身上,其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担忧做不得假。随即问道。
“我一直没问过你,为何独独如此崇拜云澜师叔?火瑜,能说吗?”
修士或许都有慕强心理,而云澜师叔虽然天资出众,但是火瑜的天赋并非赶不上对方。
“门中筑基期的天才不知凡几,为何.......”
火瑜倒是没有觉着不能说的。
她抿唇,脑海里浮现之前的血色回忆。
“一月前,我跟同门组队去伏龙潭猎杀妖兽。”
时蓁眸光微动,伏龙潭,一处曾有蛟龙出没的地方,那里的妖兽都有部分蛟龙和亚龙血脉。
她记得那日去上课时,有同门说那里折了三个外门弟子。而剩下回来的几人,都或多或少带了伤。
“我们一行六人,刚开始收获还不错。”
她话音微微一顿,再开口时嗓音突然发涩。
“结果遇到了一头筑基期变异的水尾龙蝎,被逼到溶洞死角。”
“你不知道,当时情况很危急,有两个同门瞬间被水尾龙蝎给吞下,护体法器甚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而陈师兄,他为了给我们争取逃跑时间,选择独自留下。”
火瑜眼睛一涩,角落隐现水光,倒映着那个绝望的时刻。
“是云澜师叔的鞭影!”
火瑜突然抓住时蓁的袖口,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她踏着熔岩而来,那鞭子钢刺挑起的不是翻涌的水浪,是漫天流火化成的雨。”
时蓁不露声色的看了看她腰间的鞭子,紧紧握住她发抖的手腕。
“水尾龙蝎在她手中没走过三招。”
“从那天起,我就....”
火瑜眸中全是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