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妹可是要递状?”
守门弟子玄衣配剑,腰间玉牌刻着刑律纹。
“外门弟子时蓁,找顾清寒师叔,不知他人可在?”
那日匆匆结束对话,但对方还是告知自己名号,只让自己有事过来执法堂寻他。
那弟子一听,连忙笑道。
“顾师叔正在堂内,师妹且在此等候,我去请他过来。”
“多谢师兄。”
等那师兄走后,时蓁摩挲着纳戒,心里却在想要如何言明当日之事为好。因为劫杀此事无实证,所以她无法走状告流程,只能寻那顾清寒将此事告知。
此时,顾清寒正冷面穿过三重禁制,从侧殿出来。
那弟子见他后,连忙将时蓁在外等候之事禀明。
顾清寒闻言,眉目肃然,大步往外走去。
自那日撞见时蓁在外跟踪那高成禄之后,他就去了伏灵堂查此人资料,没想到居然收到了玄戈真君的传信。
原来这位女弟子,早已在玄戈真君那里挂上了名号。
至于那高成禄…….
他眼眸微深,看向门外候着的时蓁,玄色袍角扫过青石阶,启唇问道。
“找我可有事?”
时蓁转过身来,眸光看了看四周探过来的视线。
“弟子见过顾师叔,确实是有要事禀告。不知可否找个安静地方再详谈?”
顾清寒冷眼扫了四周,随即挥了挥手。
“跟我来。”
时蓁跟着顾清寒从正殿穿堂而过,又走过三重玄铁门,青铜地砖上的阵纹随着脚步亮起。她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发现这里面除了过于压抑外,倒是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想法还在延伸,突然瞧见一处大柱上缠着碎裂的锁链,上面沾满了暗褐色血迹。
“说吧。”顾清寒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微微挥了挥袖子,身后灵光一现,敲着木案。“可是那任务出了什么问题?”
犹记得七日前时蓁讲过领的任务,思维不由自主的想到上面去。
时蓁将视线收回,却瞥见后面留影石悬挂于空,心里斟酌一番,摇了摇头。
“顾师叔,任务结果弟子已经上交内务堂。但……”话锋一转。